她本来就血糖低,刚才能鼓着劲儿挣扎,不过是心里一口气顶着。
南瑜眼皮很重,却还是坚持着说:“求求你,保住我的孩子,他不想要孩子。”
绝望虚弱到了极致的哀求,何修仁眼神凝住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她有一张绝美的脸,此时娇弱无力,如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很难不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何修仁没有犹豫,立时就保证,“我用我医生的职业跟你保证,我一定全力护你们周全。”
谢。”最后一个谢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何修仁用棉签替南瑜清理了手背上的伤口,重新扎针输液。这一次,她只是蹙了蹙眉头,倒是没有强烈的反抗。
调整好输液的点滴速度,何修仁在床边坐了一阵。
直到外面有人敲门,他才从卧室里出来。
汤怀瑾脸色难看的守在门口,“怎么样?”
嗯。”
嗯是什么?”汤怀瑾忍不住又怒起来。
何修仁抬眼看他,这些年他跟汤怀瑾算是知无不言的兄弟,这次汤怀瑾回国报复,也少不了他的鼓动。
曾亲眼看到过那么多次,汤怀瑾在生死线上徘徊,他是真的为他鸣不平。
可是仇恨从来都有巨大的反噬性,何修仁有些不确定,如今的汤怀瑾,是不是还是在纽约时那个他。
针扎了,人睡了。”何修仁说出六个字,明显感觉到汤怀瑾松了口气的样子。
汤怀瑾这样的表现,让何修仁觉得奇怪又荒谬,“你明明挺在意她的,怎么跟她的关系就能闹到这一步。
第059章:戳破了窗户纸!(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