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注意,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而蚀月血门是属于里世界血族的空间创造手段,如何建造蚀月血门也只有血族高层知晓。放眼表世界,除了清辉教盟,我想不到任何势力或者组织有这个底蕴。
至于个人的可能性则完全被我排除了,并不是说凭借单个强大血族的力量无法做到,而是单个血族要想完成这个蚀月空间的构造,太消耗时间了,估计还没有完成就被发现了。
在修养的这段时间,我通过通讯手镯查阅过了血族以及清辉教盟的资料,所以对于清辉教盟会对我动手我并没有感到太奇怪。
血族内部十分混乱,甚至于哪怕同属于一个势力,但其中不同的阵营都在不断发生战争。
而我拥有血族中最高贵的真祖血脉,却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这可是那些血脉不够纯净,但力量十分强大的血族眼中香喷喷的肉镆镆。
只要他们有本事杀了我,夺取了我体内的血脉力量,他们的血脉纯净度将达到一个极致,焕发潜能的第二春,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我的视线停留在大厅的半空中,在血门的上方,漂浮着一张华丽无比的大床。
而在床上,一位妩媚多姿的绝色女子正躺在床上,诱人的娇躯任意伸展着。
紫色的肉翼在身后舒展着,浑身上下裸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只有些许布甲遮盖住隐私部位,让人见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气血沸腾。
她将胸前紫色的秀发甩到肩后,一双明媚如水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春意,脸颊羞红,时不时发出诱人的喘息,仿佛要将我吞下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