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头梗在喉咙那里似的难受。
最终还是没把那口面嚼下去,直接吐了出来,又把剩余的全扣垃圾桶了。
季节总是在不经意间更替,就像早上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就意识到,冬天来了。
林泉一掀开被子下床,裹了件外套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楼下的行人相比昨天穿得已经厚了层。
也是突然在这一天,陈乾突然对她说,他要回家了,回家岭上种柿子。
印象中外婆家除了远远就能闻到的腌菜香,还有漫山岭红通通的柿子。
柿子在当地也叫柿花果,橙红色易生长。马岭那一带种的柿子是最初的品种,熟透变软之前涩得能把人肠子结起来。
不过用水和石灰把硬柿子泡上个五六天,就能那股涩味去掉,做出来的柿子又脆又甜,林泉一小时候很喜欢吃,吃得肚子痛了还是爱。
不过长大后她就没再吃过了,因为有人说这样致癌。
她去火车站送陈乾,廖山在旁边沉着脸闷哼一句话都没说。
她也知道廖山还在生自己的气,也只当没看到,看着陈乾说:“路上小心,替我向外婆问好。”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想通要回去了,也许就像这季节一样,只是一瞬的事。
陈乾点点头,拿起地上自己来时拿来的包,好像只是来这里旅游了一趟:“行,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
林泉一看着他,还是没忍住,过去抱住了他:“舅舅”
乡下人不兴这些搂搂抱抱,所以陈乾手脚身体都有些僵硬拍了拍她,扯出个僵硬的笑。
“我也想回家”她俯在
第一百零五章:换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