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该如何在这个偌大的金陵城立足?
是夜,落了雨,
雨势暴风呼啸而来,将屋檐下挂着灯笼全都浇灭,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之中,万里苍穹,星辰黯淡无光。
院子中的柳树被暴风刮得哗啦啦的作响,枝条剪影在窗纸上。
宋以歌就这般站在窗扇前,她想,或许现在淮阳候府便同风雨飘摇的柳树无二,只等风力再大些,便可从中腰折。
若是日后淮阳候没了,那淮阳候府便是如此。
就算哥哥继承了爵位又如何,无权无势,也还不是被人欺压的命。
她攥着窗框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慢慢收紧,大力的似要将窗框折断。
她不会。
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上辈子护不住林家,这辈子就算是拼了命,也绝对不会再护不住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