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出了什么事,一门孤弱,届时又该如何自处?”
宋以歌漫不经心的神色一紧:“你说什么?”
许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庄宴参军啊!这件事,在金陵是传的风风雨雨的,难道你还不知?”
宋以歌摇头,手却撑在了桌沿边上,似乎想要从罗汉床上下去:“庄大人什么时候走?”
许生道:“许是明日吧,他这人一贯冷傲,金陵中他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大概明儿一早,自己背着一个包袱,便走了吧。”
“宋七姑娘,你怎么突然间就关心起了庄宴来?你们很熟吗?”
宋以歌将自己浮动起来的心思压下去:“庄大人曾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于情于理我都该送他一程的。”
许生却摇头道:“算了吧,你就算是去送他,他也不会领情的。”
谁知,在这件事上宋以歌却是出人意料的固执:“我想去送送他。”
许生仔细的盯着她的脸端详了半日,也不曾见她脸上有分毫的大喜大悲之色,只是稍有动容罢了,以过来人的经验来说,这种动容无关风月。
他稍稍安了心,又道:“你若是要去便去,不过我明儿在宫中当差,可没办法陪你。”
“无事,我自个去也是一样。”宋以歌道,“有些事,我想当面谢谢他。”
十日之前,庄宴当街拦了她的车驾。
十日之后,她在城门口带人将庄宴堵了一个正着。
所以说,有时候命运可真奇怪。
庄宴坐在马背上俯视着她,好一会儿才认命的翻身下马,走至她的面前:“宋七姑娘。”
019 望君珍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