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顿时冷不丁的就坐在了地面上,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唐衫原先也就是个娇蛮主儿,这金陵城中谁不曾见过唐衫的脾性如何?
“唐姐姐,还是先替妙姐姐请个大夫要紧。”宋以歌小声提醒道,“今儿这是花宴,外头还有各府的女眷了。”
言下之意,便是提醒唐衫收敛一些。
唐衫也知今儿自己言行有些过激了,她朝宋以歌看了眼,拂袖就绕过屏风走到了内室去。
唐莹身后的姑娘,赶忙上前将唐莹给扶了起来,劝道:“我们先走吧,估摸你二姐这次病的真的很严重了,要不然也不会惹你长姐发这么一通脾气。”
唐莹不甘的往屏风后瞧了眼,她深吸一口气,同凌月和宋以歌福身之后,便带着一群人又哗啦啦的离去。
瞧着一行人离了院子后,凌月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了身边的宋以歌:“今儿这场戏,你可瞧明白了些?”
“大概这事之所以会发生,同唐莹少不了关系吧。”宋以歌弯着眼睛一笑,步履轻松的上前,将门给关上,“去看看妙姐姐如何吧。”
两人进了内室后,唐衫正颓然的坐在床沿边上:“都打发走了?”
“走了,妙姐姐如何了?”宋以歌站在床边上看着已经陷入昏睡中的唐妙关切道。
凌月拉住了宋以歌的手:“没事,就是那香闻多了,陷入昏厥罢了,等着药性散了,也就醒了。”
“凌月说的不错,等着药性散了就好。”唐衫叹气,“这次的事我一定会查过水落石出的,肯定和唐莹那个小蹄子脱不了关系。”
“这儿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守在
017 阻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