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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本就清秀,可今儿一妆办起来,倒是也带了些媚色。
屋内,锣鼓震天响。
“如今父亲在外征战,便由兄长送你出府。”宋以歌又道,伸手从一旁的锦盒中,将团扇拿了起来,郑重的放在了宋锦绣的手中,“祖母虽说抱病在床,可也托我转述你一句。”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宋锦绣牢牢地抓着扇柄,真心实意的朝着她缓缓一拜:“多谢七妹妹。”
“一家姐妹,何必客气。”宋以歌将她扶起来,微笑着望向庭院,“迎亲的队伍,应该到了,送你出去吧。”
“嗯。”
送行的花轿已经渐渐地离了她的目光,长街上亦是一片冷清,恍若刚才的热闹,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至此,这个偌大的侯府,真的只有她一人了。
宋以墨站在她的身边,也明白她的突然地悲伤从何而来,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歌儿,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