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双眼都充满了泪:“姑娘,姑娘,您怎么可?您可不要吓奴婢啊!”
她抬手扶住了绿珠的手臂,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刚才跪的久了些,腿有些软了。”
“姑娘!”绿珠心疼的唤了声,“您到底是犯了什么事,竟然要跪这么久?”
宋以歌将头靠在绿珠的身上:“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累了。”
她仰面望向星辰浩瀚的苍穹。
突然想起宋老夫人最后同她说一句话,她就是个懦夫,连去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她纵然有报仇的志向,又有什么用了?
在这座金陵城中,她什么都没有,也没任何的东西可以给她倚仗,她一个人,如何能扳倒高高在上俾睨众生的人。
你瞧她,多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