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坐稳,就又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呵斥:“前方是何人,竟然惊了我家姑娘的马车!”
刚才的昏厥感,慢慢的消失,宋以歌扶着车壁,让绿珠将自己扶了出去,站在马车板上,只见日光朦胧浮现,一个身形修长的俊朗少年郎正高高的端坐在马背上,张扬的不可一世。
少年着黑衣,头戴玉冠,冷戾而张扬。
“宋府的姑娘?”少年骑在马背上,眼神冷戾的瞧着她。
“是,不是公子何故要惊了小女子的马车?”宋以歌平静地问道,“而且金陵城中,禁止纵马。”
“我纵马的确是我的不是,我向姑娘道个歉,实在是因为在下有急事,不知姑娘可方便让个道?”少年容颜皎皎,就算是盛气凌人也显得格外生动好看。
不等宋以歌回话,就听见宋横波更加嚣张的声音传来:“不许!他惊了我们的马车,还想我们给他让道,凭什么!”
接着,宋以歌便瞧见宋横波从后面走了上来,走得又急又快,怒容清晰可见,不过宋以歌还是瞧见了她此刻发髻散乱,就连衣裳都有些不整,对比起自己额头上磕了一个头而言,她的确不算什么。
少年依旧懒洋洋的坐在马背上:“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还想如何?”
“四姐。”宋以歌也从马车上下来,拉扯了她的袖子一下,转头低声道,“你还是先回马车中去吧,你发髻都乱了。”
宋横波闻言,不但没有她的话,反而还一把将她的推开:“这事你给我闭嘴,你今儿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别想从这儿过去。”
末了,宋横波还觉得不够,又补了句:“你可知我爹爹是
004 皎皎少年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