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两家人欢天喜地的事,大伙虽然忙碌了些,可到底也是乐滋滋的。
年后,圣旨便下来。
让淮阳候即刻领兵出征,不得耽误。
淮阳候早就有准备,是以接了旨后,倒还挺悠闲的让她同傅宴山一起,与他用了膳。
他在席间喝了许多酒,絮絮叨叨了也说了很多,大多是伤感的话,宋以歌不太爱听,是以也没记住多少,但只有一句,她是完完整整的记了下来。
淮阳候说:“我日后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看着咱们家,莫让人给欺负了。”
傅宴山握住了淮阳候的手,似在许诺般:“侯爷,子瑕会好好照顾表妹的,你且放宽心。”
透过满屋的酒香,她看着面前两个高大的男子,影影重重,脑袋一昏,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翌日,等着她醒来。
淮阳候已经离了府。
他离开的那日,恰逢金陵雪停,日光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