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迟缓,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不曾说,跃上屋顶便走了一个干脆。
这人是走了,可宋以歌也没了先前的半分轻松,整个人恹恹的趴在小几上,烛花已经快要燃尽。
绿珠已经醒了,正去外面烧了一壶热水端进来,准备给她暖暖脚,宋以歌倒也没拒绝,如今天冷,泡暖和一点,也正好可以休息。
她低头用脚丫拨动着水珠子,问道:“绿珠,你觉得我二姐如何?”
绿珠闻言,倒是仰头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二姑娘生性温柔,自然是不错的,倒是四姑娘,姑娘您还是少接触些吧。”
“奴婢那日倒是听见二姑娘与您说的话,虽然奴婢也觉得二姑娘说的话不太中听,但有一句二姑娘却是没说错的,那位四姑娘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姑娘又何必这般惦念着。”
宋以歌没说话,只是敛着眼睑低头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