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
他似乎很满意,眉眼也缓缓地舒展开,他动作十分娴熟的爬到了罗汉床上去,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至于绿珠,早就被他从后面给打晕了,如今身子正软软的伏在地面上。
可宋以歌却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盯着他:“你为何来了?”
阿生笑:“只想给你赔罪的,若非那日,我实在是恼极了,那也不会将你一个人扔在山门外,更不会让你遭受了那般的无妄之灾。”
宋以歌并不敢相信他,只道:“你想如何赔罪?”
阿生一瞧着她的模样,便知道她不怎么相信自己,可他也不在意,她也就是喜欢她,喜欢到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地步,他掩住眼中的痴迷,露出一双清明的眉眼来:“难道你不想害你的是谁吗?”
她自然是想知道的,可想知道又如何?那边的人还没有查出来,她所能做的,只有等着。可听见他这般问,宋以歌的呼吸却在瞬间急促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的,她搁在小几上的手,微微一动,攥住。
眼前是一盏有些昏沉的灯花。
耳边是窗外簌簌而过的风声。
一室的静谧中,她听见她的声音缓缓响起:“是谁?”
阿生从罗汉床上下去,朝她伸出了手:“是谁,我不好与你明说,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一个人。”
宋以歌犹豫了几番,想着信中小以歌那般依赖的口吻,她终究还是将狐裘的系住,拉着阿生的手腕便与他一同走了出去。
如今天色昏暗,檐角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阿生瞧了眼,蓦然伸手揽过了宋以歌纤细的腰肢,带着她纵身一跃,便
047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