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让,她已经有许久都不曾见到傅宴山了,特别是那日,她在长廊将傅宴山拦下之后,后来几乎他都是绕着她走,更别提还有宋以歌帮衬着傅宴山。
她几乎是提着裙摆,一溜烟的就跑了过去,拦在了他的面前。
少女纵然笑颜如花,可还是和记忆中的那人大相径庭。傅宴山当即便沉了脸:“不知宋四姑娘可还有什么事?”
他似乎是真的恼了,声音冷漠又低沉,与她七妹说话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横波的脚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褪出了一贯的娇蛮,低声道:“我有句话要与你说,说完便走。”
小和尚避嫌,很自觉地就退到了傅宴山身后去,傅宴山依旧是那冷硬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一股压人的气势,便轰然而生。
宋横波捂着心口,想起那日长廊中,宋以歌那压低的眉眼和不屑冷淡的眼神,语气柔软的一字一字的重复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恰时,北风穿堂凛凛而来。
那日长廊之上,他也并未走远。
少女身姿笔直的站在那,如松如竹,可那张脸,却是好看的有些过分了,再配着她清软的语调,倒是叫人有些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