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竟然让这小姑娘每次见着,都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开口说上一句。
其实他哪里知道,宋以歌所谓怕不单单只是怕,更多的是因为他那双肖似了沈檀七八分的眼。
不过这些小心思,也不是该他去琢磨领会的,他也只是淡漠的颔首:“在这里在住几日就回去吧,你出来的这几日,侯爷很是想念你。”
宋以歌再次福身,模样乖巧的不得了:“以歌知道。”
傅宴山点点头:“如此,去吧。”
来公主府已经有几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小以歌的外祖父,也是朝堂之上可翻手为云内阁首辅,凌琅。
宋以歌在进屋的刹那,便将自己全部的情绪尽皆收敛好,模样乖巧的给两人行礼问安之后,就垂首柔顺的站在一旁,等着凌琅开口问话。
凌琅笑呵呵的抿了一口茶:“这是在家里,没什么规矩,坐吧。”
宋以歌小心翼翼的坐了过去:“是,外祖父。”
凌琅转头和对着平阳长公主笑了下,才道:“刚才你傅家的表哥来了,还带了你父亲的书信,子瑕那孩子也才出去,你可曾见到。”
宋以歌道:“刚才的确与傅表哥遇见,不过傅表哥行色匆匆,想必还有急事需要处理。”
凌琅又笑:“的确,子瑕如今是有些忙,我也曾在朝中见过子瑕一二,不过没想到竟然你父亲收的学生,他这个学生可是收得好呀,我与你外祖母也甚是满意。”
宋以歌正在掰扯的手指一顿,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傅宴山如何同他们满意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她懵懂的抬眼看着坐在高堂上的二老
019 中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