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府中就更显得冷清。
宋横波不太爱搭理宋锦绣,总觉得她这人装模作样的十分惹人厌,可如今她姨娘不在,她也只能跟在宋锦绣的身边,一同服侍着宋老夫人。
宋横波向来是个受不得气的性子,时不时地就爱刺上两句,而宋锦绣又是个温吞的,一时之间倒也相处的颇为融洽。
当然说是温吞,也不过是性子软而已。
在宋以歌退热的第三日,淮阳候回来了。
每年的时候,也就是淮阳候回来,如今的这个侯府才会显得热闹些,多了些往常没有的人气和底气。
宋老夫人坐在上面抹泪,瞧着自个唯一的儿子,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不过片刻,宋老夫人的目光便被淮阳候身后的一个男子给吸引住,男子眉眼生得姣好,可谓皎然如月,琳琅似玉。
别说她瞧得目不转睛,就连底下的两位姑娘,亦是神魂颠倒,恨不得贴到他的身上去。
“这是?”宋老夫人其实瞧得是有些面熟的,大约是年纪大了,如今也是越发的记不住人。
淮阳候作揖:“这位是孩儿新收的弟子,也是母亲的侄孙儿。”
说着,淮阳候略转了头,“子瑕,还不快拜见你的姑祖母。”
男子上前一步,跪在了宋老夫人的面前:“子瑕见过姑祖母,不知姑祖母近来可安康?”
“子瑕?”宋老夫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你的名字是……”
“侄孙儿姓傅,名宴山。”男子依旧恭敬。
有了名,宋老夫人极快的就想了起来:“是老三家的?”
“是,家父正
005 宴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