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宋以歌懒洋洋的蹭着,也没有半分想起身的意图。
“以往金陵城可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也不知侯爷回来,会不会被雪封了路。”奶娘心疼的替宋以歌掖了掖被角,“自打侯爷出征以来,你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过个好年了。”
宋以歌不以为意额弹指一笑:“爹爹军务繁重,我自然是体谅的。”
“绿珠,给奶娘搬个凳子来,奶娘都这般大的年纪了,又如何能就这般站着。”
“老奴其实也没什么事,也站着习惯了。”奶娘有些羞赧的笑起来,不过也没有拒绝,而是就在宋以歌的跟前坐下,“往日姑娘,向来喜欢独处,今儿怎么想着与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婆子起了唠嗑的闲心?”
宋以歌不经意地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听说我昏迷的这几日,好像金陵城出了些不得了的大事?”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奶娘只是内宅妇人,哪有这么多外面的消息可探听,也只能是将自己知道的,捡了些说给她听。
她知道的这些,也不过是负责在外采买的小厮和丫鬟婆子们闲聊时候说来打发时间的,谁能知道今儿姑娘就偏偏问了这些。
“姑娘可知道林将军一家?”
宋以歌颔首。
林将军一家,她怎么会不知道,因为她就是林家人呀。
“听说几个月前,有人告林家和秦王和准备逼宫,圣下不由分说便将林家一家全部抓捕归案,将秦王一干人等全部囚禁在了府内,后来就是几日前,林家上下被诛了满门,秦王妃一根白绫吊死在了秦王府中。”说着,奶娘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最近坊间都在流传,
004 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