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
“白夜小姐，抱歉。”温柔的令人感到心碎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依然在道歉，“让你受累了。”
白夜有些僵硬的转头，迎向那双温暖如阳光的眼眸。
深棕色的右眼如往常一般温和。漆黑血红的左眼却流出一行鲜血。
“你的……眼睛……”白夜声音有些颤抖的缓缓开口。
“呵呵，吓到你了么？抱歉。”穆非的笑容中带着歉意。
“不……”不对，她不是想让他道歉啊，她只是想说。“你……疼么？”这眼睛看上去像是受了很重的伤，还有他的身体，明明伤的那么重……
穆非闻言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使他的脸看起来异常的温和。
他缓缓的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轻声说道：“不会了，现在已经不会疼了。”
现在么？那么之前一定疼的痛彻心扉吧。
白夜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再次一片冰冷。
穆非缓缓的抬手，轻轻的用手指碰触了她的面颊，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在触摸一件最为珍贵的瓷器。
冰凉的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疼痛。
“白夜小姐。”他站直了身子轻扶着她的双肩，将面颊贴近，用手指轻轻的拭去她面颊的泪水，“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鼻尖传来银白色的发丝上的淡淡冷香，清楚的感受到她身躯的颤抖，轻尝手指上沾染的泪水，既苦涩又香甜，穆非眯了眯眼睛，看向周围叫嚣着朝他们逼近的黑暗。
“黯光。”他低声唤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会保护你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