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你要说这些男人个个都好,那也是瞎说。但是,与她匹配的,绝不在少数。
可惜这些男人犯了一个通病,那就是事事顺着她、哄着她、供着她。
沈可兰要是指着汽车说:“汽车轱辘是方的。”
那些男人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哈腰的说:“对对对,就是方的,不是方的还跑不了那么快呢。”
你瞧瞧,全都是一副溜须、讨好的嘴脸,怎么可能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另眼相看?
如果,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柯木蓝也是这种讨好奉承的模样,你看她现在还会如此执着吗?
人啊,就爱犯这样的臭毛病。
整天围着你跟个哈巴狗似的,你是爱搭不理;一天给你三顿白瞪眼的,你却上赶子追。
这啊,说好听点,叫越挫越勇;难听点说,就叫犯贱。
沈可兰,就这样。
人都走了,沈可兰自然也不会留下。没一会儿,她也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医院。
从办公室到走出医院,一路上投在沈可兰身上好奇而又异样的目光,她不是感觉不到,但她淡定从容,恍若未察,一直走出医院大门,回了学校。
入冬了,季节的转换让病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医院里人靠人,人挤人,人山人海。
柯木蓝从早上一直忙到了中午一点多,浑身又僵又硬像个木偶。他回到办公室洗了洗手,正要去食堂吃饭,孙医生却端着他的饭盒走了进来。
“呶,你的。”孙医生把手里的饭盒推到了柯木蓝的眼前。
柯木蓝早就饿得
第93章 戏语惹凌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