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兴奋的说:“娘,娘,爹要和我们一起去啊,我终于可以和爹娘待在一起了,一手拉着爹,一手拉着娘,太好了太好了。”
康聿容看着儿子焕发喜悦的小脸,实在是不忍心在这时泼一盆凉水,浇灭儿子激昂的心情。
同时,也被儿子祈盼父母“双全”的强烈渴望,刺得生疼。
最终,康聿容什么也没说。
火车上。
清儿挨着康聿容坐在靠窗的位置,张牙舞爪的指着窗外叫着:“娘,娘,那是羊群吗?”
康聿容笑说:“对了,就是羊群呢。”
清儿又叫:“爹,爹,你快看你快看,那一大片一大片长着‘胡子’的是什么呀?”
章盛呈笑眯眯的纠正:“是玉米。那不是‘胡子’,那是玉米须。”
…………
这是清儿第一次坐火车,高兴坏了,小嘴嘚啵嘚嘚啵嘚说个没完。
不过,这兴奋劲儿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被晃晃悠悠的火车,给晃悠困了。坐车嗜睡,大概是孩子们的通病吧。
车厢里的人不多,疏疏散散的坐着寥寥几个。
清儿一睡着,空间就立刻静了下来,空气里也飘出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尴尬。
半晌,章盛呈说:“我听爹说,要你们去住XX街的那座房子?”
康聿容淡然说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拗不过。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另选房子。其实,我已经租好了房子。”
“我没有不同意。”章盛呈肯定的说:“那房子是爹的,清儿是爹的孙子,你们住进去也是天经地义的。”
第82章 夜半起歌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