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注意到凶器有两种,一种是致命凶器成品的大号铁钎子,另一种是四根打磨出尖头的细钢筋。
大号铁钎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经过打磨的细钢筋尖头很新,试想若不是很穷,谁会耐着性子费时费力的打磨这种东西呢。
这种细钢筋细看会发现上面有水泥的残留物,应是来自于工地的废料,由此可断定他的工作性质和工地有关。
之所以说他是独居,这一点没有证据支持,仅是我通过他留下的犯罪痕迹,推导出他犯罪时的心理状态,那是一种对女人的渴望,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肉欲上的渴求。
女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家的象征,那人如此的渴望一个女人一个家,这代表着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他的心里才会如此的渴求。
这样的一个人是孤独的,他生活的环境和身体等种种因素,会导致他的性格孤僻自卑不愿与他人来往,想来也不会有人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来往。
这一点从他的行凶手段上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发泄,他要把自己心里所有被压抑的情绪,都通过受害人的行为发泄出来。
而他发泄这种压抑情绪的节点,就在被害人的嘴上,他通过用铁钎钉入的方式,结束被害人的生命,同时完成他内心情绪的发泄,他恨被害人,恨被害人的这张嘴,也许就是被害人的这张嘴,导致了他杀人的冲动。”
说到这里吴睿停了下来,众人陷入沉思之中,半晌后吴睿看着众人忽然问道:“你们说,那个凶手为什么会如此的憎恨被害人的嘴呢?”
经过吴睿的详细分析,众人觉得十分有道理,不自觉的将自己带入到凶犯
第二章 浮出水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