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抬起田箩晾在空气里的伤手,只见手背上起了很多水泡,但是红肿总算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么可怖。
田箩彻底呆愣了。宁惟庸居然也会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温柔地帮她看伤?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和郁闷转瞬间消失不见。
田箩:“我···我···没事。其实这事也是我自作孽,呵呵。我不想喝汤,所以感觉到暮言来了,就故意大喊的,没想到吓到你表妹,弄得两败俱伤。”
宁惟庸听闻,低头往田箩手上突然吹了一口气。凉凉的,田箩的心却被吹的火热。
“我···我···你···”田箩结巴了,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叫他暮言了?还有两败俱伤不是这么用的。”
“嘿嘿,嘿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很亲切。再说他对我也很好啊,我们是朋友,当然叫的亲切些。”田箩傻呵呵地笑起来。
“你们是朋友,那我们呢?”宁惟庸轻轻放下田箩的手,抬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田箩的眼睛。他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田箩转开视线,看向床帐,不敢回视宁惟庸突然认真而逼人的视线。“我一直在向你报恩,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朋友。”她真的理不清她现在对宁惟庸的感受了。明明一开始很讨厌他的,可现在她非但不讨厌他,还总想看见他,想和他说话,想和他相处,想要···亲近他。甚至看见他对她表妹好,她都会难受,她不懂这是为什么。虽然话本子看得挺多,但那些书里从没教过她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宁惟庸没有立马应声,他
第29章 和宁惟庸做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