箩床头的汤碗,然后隔着衣袖握住了秦想衣的手腕,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带你去上药。”然后两人就这么携手冲出了房间,徒留下怔忡的田箩和一脸复杂看着田箩的陈暮言。
“我,我只是不想喝汤,会烫伤的,所以,所以大喊的,我真没想到会烫到她。”田箩喃喃,不知是对陈暮言说还是自言自语。
“田箩,那只是意外,不怪你。”陈暮言走到床前,轻柔地安抚无措的田箩。突然看到田箩放在被子外的手红肿一片,“你被烫伤了!你是傻子吗?不会喊痛吗?”陈暮言焦急地大吼,转身就要去找烫伤药,田箩却用那短短一瞬就越加红肿可怖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真的?那宁惟庸是不是也不会怪我?”刚才他冲进来的时候一眼都没看她,是不是因为生气了?
“不会。”陈暮言无力地叹气,“田箩,我去给你拿药,你乖乖地等着好吗?”
没等田箩回应,他匆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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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言帮田箩的手细细上好了烫伤膏,可是那红肿看着还是很吓人。他把田箩的手轻轻捧起,凑过头轻轻吹气,想要减缓田箩的痛苦。
宁惟庸和秦想衣这时走了进来。在看到田箩那可怖的红肿时,宁惟庸瞳孔一缩,停在了桌边,没再走近,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秦想衣一脸惊讶焦急地冲到了陈暮言边上:“田箩姑娘,你也烫伤了?怎么比我严重这么多都不说,痛不痛?”
“还好。陈暮言帮我上过药了。你的手没事吧?”田箩其实这会真不想搭理秦想衣,这女人是让她伤手还伤心的源头,她怎么可能违心地“关心
第28章 刺客线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