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风舒安只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方才我做了个噩梦,梦里看见绿冕被虐待,浑身都是血,不知怎的,我心里慌得很,怕是皇上已经对她用刑了。”
“啊?不会吧?皇上不是这样的人。”水茉儿下意识地为钟杨辩驳。
风舒安看了水茉儿一眼,叹道:“我原本也觉得他不知道这样的人,只是怕是我们都低估了他心中的仇恨了。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与种穆将军的感情有多深厚,如今看来,这份情谊,怕是一点与不亚于亲生父子。无论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尽快将绿冕救出来,我怕晚了的话,我会后悔莫及。”说到这里,风舒安掀起马车的帘子忧郁地看了一眼窗外,“但愿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