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她还在气头上呢。况且从今天她踏进慈宁宫开始,压根儿就没想着再要给蓉太后面子,既然出嫁之前她嚣张的名声已经深入人心了,那她今日便将这名声给坐实了。
“哦,我算是懂了,皇上的意思是男人大丈夫做错事要受罚,小女人做错事就不用,是这个意思吗?”风舒安挑眉虚笑着。
钟杨眉头皱了皱:“朕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曲解朕的话。”
风舒安放肆地笑了几声,才缓缓抬起手指着皇后说道:“好啊!要抓我的驸马,那便连这个女人也一起抓起来,本公主就没意见。”
“够了!你别再胡闹了!看了是朕太过宠你了!”钟杨的耐性有限,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她恼自己抓了绿冕,也不该在这样的场合落他的面子。
“宠我?抓我的朋友叫宠我?抓我的驸马叫宠我?是非不分护着这个根本没有半点母仪天下风范的女人就叫宠我?!”既然要闹,就闹得更大些吧,风舒安走到钟杨的眼前,讽刺道,“若真是这样,我宁愿你不要再宠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