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有一个缓冲。拖得久一点,人就会冷静下来,而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失去理智。
“是怕我太生气了,想让百里夜杀了西门美吗?”她扯了扯嘴角,想挤个笑出来。可当面对西门美和她的所作所为时,乔季卡发现,笑,已经成了不太可能的行为。不能笑,便只有轻叹,再道:“我没那个力度!我从不认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夜动手去杀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且不提如今是不是法制社会,单从情义道德来讲,夜若为了一个女人去杀了一个朋友,那也不会是一件有多英雄的事。”
说这话时,她很注意地观察着宇文息的表情变化。其实是很想看到他听自己说不会让百里夜去杀西门美时的反应!
可惜,在这个超凡的男人面上,什么都看不出。似乎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上一下!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还是跟刚进来时没有一丝出入。
乔季卡轻叹,自己认输。半晌,再道:
“放她一次吧!不是我仁慈,也不是我怕她。我只是成全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份,不想因为我一个外来人,而把原本很和谐的一个局面给搅得乱七八糟。那样……我会有负罪感。”
这话说完,女子随意地扬了扬手,表示不愿就此事再发表任何意见。而后话锋一转,竟是说:
“宇文息,怎么办,我不但没去得成瑞士,还把你告诉我的那串口令给忘了!”一边说着一边敲敲自己的头,“我这脑子本来挺好使的,可经了这一场事,好像有一些东西就会有些模糊。比如说那串口令,我是真想不起来它是什么。”
宇文息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事,不由得一下失笑。那笑容正好映上照进床
第68章 若真不见,我会想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