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本君生出些她就是一株梨花、散落的梨花花瓣都是她颓败的生命的错觉。
可我唯独看不清她的脸,也看不到她看着的,那个站在下面抬头望着她的神仙的脸。
“我去抱你下来,好不好?”下面的神仙,声音有些紧张,却不敢轻举妄动。
殿顶的姑娘却摇摇头,随意拨了两根弦,像是在试琴音,随后挺直了身子,声音带了些笑:“这只曲子只给你听。你可不要上来找我,吓着我了可能要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
“我不上去,阿容,我认真听。”下面的神仙安慰道。
琴音偶尔如水声潺潺,偶尔似雪声寂寂,万物安好,唯独眼前的这一个姑娘不太安好。
果然,琴音骤止,那姑娘道:“聂宿,自三年前我就知道自己要枯死了。如果不是你强行取血养着我,我大概早已灰飞烟灭。”
“阿容……我先抱你下来……”
原来是聂宿和她。
说也奇怪,原本看不清他们面容的本君,在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的那一刻,蓦然发现,他们的脸上仙雾散开,那面容叫我看得真真切切。
原来聂宿长得是这幅模样,同我果真是不一样的。可是……梨容的模样,为何和素书的一模一样……
心中刺痛之感更甚,灵台之上,忽然闪过一副画面——我捏着一把银刀,刀下是一张血水淋漓的脸,脸的主人痛苦不堪,明明早已疼得钻心、唇都被咬出血来,却未曾开口说一个字。鲜红的眸子里,滚滚淌出些水泽、落入面上,成了血流滂沱。
我心疼不已,我想跟她解释,我想告诉她,唯有“雕面”这个法子可叫她
129、记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