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跟你说一句话。可如今却想告诉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本君就烦透了你。你喜欢本君关本君何事。我便这么告诉你罢,本君当年娶过二三十房夫人,你连那二三十房夫人之一也比不上,何况是本君一心一意想认真对待的素书大人。”
她闻言,额上青筋毕现,眼珠子似要瞪出来,却依然动弹不得分毫,垂死挣扎,继续装道:“你为何要拿匕首伤我的眼睛,我当年……我当年把眼睛的清明给了你,我当年救过……啊——!”
本君没能听完她这句话,刀刃进,剜出左边的目珠。
你竟然也敢提眼睛的清明这件事啊,一万年了,你从诓我开始,竟把自己也诓进去了,以为这就是可以拿来博取本君怜悯的真相了么。
只是攥着目珠的手,到底是颤了颤,本君从未这般对待一个女人,可当我想到当年,银鱼模样的素书在鱼缸之中不顾仙索束缚、垂死挣扎直至头破血流,只为了护住那对鱼鳍、只为了不伤自己的孩儿的模样,手便不抖了。
就如当初,她看着鱼缸里的素书,淡定地说出出“我想要这对腹鳍,剩下的,交给天帝大人罢”“阿泽,它的腹鳍就够了,你信我”这两句话,眼睑都没有颤一下、语气都没有慌一下,本君所做,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所以,匕首剜出她右眼的时候,本君的动作更果决、更了当了一些。
只是她随着右眼失去叫出刺耳的一声“聂宿”,让我不晓得为何,心中生出几丝怅然。
临走时候,我道:“你或许还不晓得为什么我要拿你的眼睛。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月余前,老君闭关出来了。”
她血水淋
128、该来的总要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