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扎进心脏深处,瞬忽之间悲痛灭顶,水面上映着我一双眸子红得骇人又绝望。
当初知晓这件事,本君做的是先带素书回神界、再去报仇雪恨的打算,而这月余来安心在玄魄宫陪素书和孟鱼,只觉得岁月安然静好,以至于本君差点都快忘了这件事,以至于我差点放过这个诳我蒙我、借我之手害我妻儿的妖女。
将素书抱回床榻,安顿妥帖。祭出钺襄宝剑——今晚既然重新想起来这件事,那便就在今晚动手罢。
当初从玄魄宫赶她走的时候,她曾假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同我道:“阿泽,我晓得你现在难过。你若是不想见我,我便不来打扰你。若是有一天,你想见我了,便在夜里来十三天,聂宿神尊的旧府找我。我整夜都在。”
我当初虽然对她这句话嗤之以鼻,却也庆幸自己因为嗤之以鼻而记住了这句话。所以今夜,本君未费吹灰之力便在十三天神尊故府找到了那个妖女。
彼时,夜已行至寅时末刻。
时隔一万多年,她尚不晓得我为何提剑来见她,立在一株枯死的梨花树下,摩挲着手中那枚玉玦,略惊讶道:“阿泽,你怎么来了?”
好一句我怎了来了。我怎么来了,你竟然不知道么?
我凉笑一声,御风而近,剑尖抵上她的脖颈:“我来给我妻儿报仇。”
她装作不懂的模样,哑然失笑:“报什么仇?”
刀剑从不需要解释,剑刃在她脖颈上化开一道口子,我看到血水落下来,看到她惨白了一张脸。她反应过来我不是吓唬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动真格的,便迅速掏出玉玦挡在脖颈上以抵住剑刃,瞪着双
128、该来的总要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