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荷。
这般情况持续了一个多月。
那一夜,素书终于忍不住,坐在房中椅子上,灌了口茶,淡淡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跟自己儿子怄气?”
本君有苦难言。明明是自己的傻儿子不懂事,老缠着我心爱的姑娘。
她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靠近她一些,手指拂过她方才饮的那杯茶,觉得茶水过凉,便顺带往茶壶里送了诀术把茶水热了一下。
这动作落入她的眼中,我接过她叫我过来的手势,却只来得及问出一句:“怎么了……”便觉得脖颈一沉,唇上一软,圆睁的眼中已然是她近在咫尺的容颜。
我觉得灵台之上本是烟雾蒙蒙,看不见花,看不见柳,可那软唇之上温温的呼吸拂过,便如一夜春风,吹了烟、散了雾,日光普照,草长莺飞,灼花静柳,春光明媚。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椅子上的人儿又重新摸过茶杯,捏着茶盖撇了撇茶叶,缓缓吹了吹,茶雾从她微微红的脸颊上袅袅而过,我看她垂眸、听到她从容而淡定道:“你们神仙做事,向来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么?”
本君脑子一抽一热,下一秒,夺过她掌心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卷起椅子上的人儿便进了厢房。
那时候窗纱翩翩,床榻柔软,烛光温融,一切都妥帖得刚刚好。
半撑着身子打量着她的时候,忽觉得这浩瀚仙途寂寞如厮,经历过噬骨啮心的疼之后,发现失而复得是这般叫人想落泪的事情。
是了,本君便是这般望着身下的人儿,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便落了泪。
纵然房中昏暗
127、恰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