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三天之内接连派去御医三十个,不过听说是心头上的急症,唉,御医们也都束手无策。”
“这么说……景相这一次,凶多吉少了?”
“你想这心上的病症,哪里能治得好,如今怕是神仙下凡也难救了,本是朝廷栋梁,这一倒,真是可惜了呀。”
这些话,落入了本君耳中,自然也落入了身旁的苏月耳中。
我看到她攥紧折扇的手指被扇骨硌得惨白,面颊却是比手指更要白几分,连血色也看不到了。
下一刻,便挥开衣袖,跨上骏马,身姿凛凛,奔出宫外。
本君没有拦住她,本君也晓得自己拦不住她。
袖子里的小鱼儿好似感应出来几分,用使得不大顺手的诀术隔空传音问我:“父君父君,娘亲是要去哪里?”
“莫担心,你娘亲……还会回来的。”
那一日我终究还是动用诀术算了一算。
南宭投胎这景岩的命数,果真不大好。一年前他洞房花烛,窗外是瓢泼大雨,他终于挑开自己迎娶回家的新娘的喜帕,却看到了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容。
他在宫宴之上,凛凛拒绝了承熙之国的公主,只为了娶那个他等了三年的姑娘,如今娶到了,可挑开喜帕,却发现完全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踉跄几步,反应过来便冲出门外,到书房之中翻箱倒柜找出来那一张他曾经画过的画像,带着这画像便闯进大雨之中。宫里人,他只晓得她是宫里人,所以他带着这画像,快马加鞭冲进了宫里。
其实,画像早就被雨水打湿了;其实,哪里需要画像。
他找到瑾
122、小鱼儿不要后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