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尊……大概只能拜托晋绾你,帮我暂时将这娃娃养一养。”
她哭腔浓重,眼泪抹了去又淌出来,哽咽道:“这娃娃的事……可要告诉孟泽玄君?”
这句话入我耳中,我手中的扇子便吧嗒一声掉下来。
可要告诉孟泽……
抬手揉了揉又开始跳的太阳穴,想了很久,最终摇头道:“先不要告诉他罢……本就是两情相悦便有一伤的死结,如今这解不开的结上又系上了一个娃娃,果真是要我们双双赴死的节奏。我这厢要献出鱼鳍伤个彻底,他那厢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别跟他说了,叫他这么安稳过日子罢。”
“可是尊上真的打算再也不见孟泽玄君了么?”
我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有缘见到他,便叫他……叫他一万年后来找我罢。”不知道那时候,系在我同他之间的这个死结,能不能解开。只盼着老天爷晓得本神尊献鱼鳍补星宿这桩功绩,给我们开个后门,放过我和孟泽,去“欺负欺负”旁的眷侣。
晋绾惴惴:“晋绾该以一个什么理由叫玄君来银河找您呢?如若孟泽玄君他……如若他不来呢?”
我抬眸看她:“我这厢到时候会等他。至于他来就来,不来就不来罢。”
不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晚睡得不算安然,但也没有入了梦魇。我下意识去枕下摸玉玦,本想求个心安,却忽然想起来,玉玦早已在四个月前、轩辕之国大殿,被梨容要回去了。最后捞过扇子放在怀里,勉勉强强入了眠,虽然无梦,但是心里一直忘不掉那个孟泽。
睁眼时候,不过寅时。
我裹了素袍踱出去,
105、一条鱼而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