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看我?”他又剜了一块药膏,抹在我眉骨上。
“却说不止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你总是事后出现,为何会这么巧,不早不晚,偏偏我被揍了之后,你握着药膏盒子,出现了。那次还到了凡间,可也是赶着我挨完揍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巧。”我觉得这事儿忒蹊跷。
他面上有些失落,停在我眉骨上的手指顺势勾成一个圈,照着我额头轻轻敲了敲,“我以为你方才是在考虑答应让我跟着你,没想到你一直在想这件事。”
“嗯……要不你跟我几天试试?”我见他模样不太开心,便这样道,果然说完这句话,见面前握着药盒的南宭目露欣喜,我又匆忙补了一句,“不过你可得发挥作用才行,等那个神仙再来无欲海揍我,你得立马帮我出手哇!”
他展唇一笑:“没问题。”
于是他便这样跟了我十五天。
孰料这半个月无欲海风平浪静,四周安然妥帖,那个老是来揍我的神仙一直没有出现。
许是因为有了帮手,我从没有像那时候那般迫切地盼望着揍我的神仙快出来过。甚至一连三日,从那个神仙出没的地方,分别以昂首挺胸、放荡不羁、吊儿郎当、欢天喜地等表情、等姿势,大摇大摆走过。可真是奇了怪了,那神仙就是不出来。
到了第十六天,我蹲在无欲海浪头上捏着狗尾巴草剔牙,他蹲在我旁边看我剔牙。忽然一道金折子忽闪忽闪飞到他跟前,他摸过来一看,是他亲娘的信,信上洋洋洒洒几千字,浪头摇晃,我看了几行觉得眼晕,便没再往下看。等南宭看完那金光闪闪、十分值钱的信,我随口问了一句:“你娘亲说
103、迟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