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伤不了我。毕竟当年,我也是轻轻松松单挑过东海两万虾兵蟹将的神仙……这里,外面,除了你,没有谁能伤得了我。”
我看到他漆黑的瞳仁里,依稀有一个泪水盈眶的本神尊。我听自己凄笑一声道,哑了声音道:“所以,那时你为何不带我冲出去?我们明明能不来听这个故事,你为何要劝我不要轻举妄动?!你明明打得过,你为何还要拉着我跳进他这个圈套?!”
不远处的南宭漫不经心开口道:“因为,你还在宽慰匀砚、叫她跟你去南荒拜师的时候,房外的本公子就告诉孟泽玄君,要将一桩关乎你和他生死的事情告诉他,想听的话,就呆在这里。他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该要怜惜你的生死。”
孟泽落在我肩膀上的手指颤了颤,缓缓收了回去,自嘲一笑道:“你果真不想听这个故事么?不听这个故事的话,你心爱的聂宿大人,如何回得来。”
我眼睑一颤,泪珠滚烫、倏忽落下来:“你觉得我会把你杀了,叫聂宿回来是不是。”
他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阑珊的灯火,面颊之上的颜色一半深、一半浅,开口时候声音落寞也如这阑珊的灯火:“南宭他说得对。我其实配不上你。我声名狼藉,娶过那么多夫人,还不曾对阿玉忘情,屡次伤你。你杀了我,换得聂宿回来,是应该的。”
烈烈怒火席卷我的心智,我死死扯住他的衣襟,开口时候唇齿都在打颤:“你什么意思?你果真还是信南宭对不对?!”
可那个神仙早已听不进我的话。
他指了指我挂在指尖的玉玦,“你可能不晓得,你睡觉的时候,都要将这玉玦放在枕下能摸得到的地方。你忘了
98、你的故人要回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