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陨灭,约莫经历了七千岁,这期间长成了匀砚这个孩子……”
“你是说匀砚这孩子也跟星辰有关联?”孟泽道,“就像文儿和尹铮那样么?”
我点点头,“还有一点,北斗星宿七显二隐,天璇星乃北斗七显星之一,从星光黯淡到陨落经历七千岁;那紫微帝星未居北上天,乃斗数之主,北斗九星向其而生,它现在辉芒已经尽数隐藏,你晓它什么时候会陨落么?可也是七千岁,还是能撑得更久一些?”
孟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因为自己也未曾经历过,只道:“这我也不晓得,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五万年前,长诀被压九黎山下,帝星黯淡了些年岁。你可是觉得时间上有问题?”
我思忖片刻,忽也觉得线索缥缈,有些颓丧道:“我只知道十四万年前我是经历过这个劫难的,天上星宿移位,银河众星陨落……可我那一万年心思恍惚,不愿想这神仙事,日日下凡,也没有细心观察过。”
他拂了拂我的头发,“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这天上有些劫难无法避免,历劫成仙,都是这般路数。我陪着你。你莫要担心。”
“你可知道我三万岁那年经历的事?”
“经历了什么?”孟泽问。
“我……”
我三万岁那年,被剐了鱼鳞,补了天上的星辰。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劫;一万年之后,又有了一个更大的劫,也是关乎星辰。如今看来,三万岁那年的劫,像是四万年后那场大劫的征兆。
我似是想出了写眉目,又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画,一万年,十四万年,一万年,十五万年……
如果现今这紫微帝星、洞明
89、炒山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