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然我也没睡多久,你便找到我了。”说完抬了眼睑偷瞄他了一眼,见聂宿还是方才那副微怒的神情,便忍不住眉头一蹙,眼里水泽一晃,便掉了泪。
夜风多少有些凉,吹在她身上,便见她抽泣之中清晰一抖。
聂宿施了个术,把他外袍提下来严严实实裹在了他怀中的姑娘身上,姑娘似是不好意思让他瞅见自己哭的样子,便抓紧他的外袍,将脸也捂了个严严实实。
聂宿轻念了诀语,祥云便又开始移动。
姑娘窝在外袍里,身子被抽泣的动作带动,依旧有些颤。
那时候聂宿的声音很好听,就像落过这葱郁的仙木叶子、渗入土壤之中的细雨一样,是沁人心脾的微微凉,带了隐隐的生机和温柔的希望。连我这个外人听到都觉得心尖尖儿没忍住颤了两颤。
他说:“哪有犯错的人哭得这么凶的。”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宽恕和安慰,悉数落入怀中的姑娘耳中。
她身子一僵,旋即更卖力地哭了两嗓子,又狠狠抽搭了两声道:“哭得凶是自然啊,因为犯错的人都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有人还紧紧揪着不肯原谅。”
她同我到底是不一样的。
聂宿拿她的小性子没有办法,而聂宿有足够的法子来对付我的把戏。
我记得自己也曾耍无赖,故意躺在他脚下,说要他肯娶我才会起来。可那时候,他对我说的是,我裙子底下是炭灰。我便只能一边委屈一边自己爬起来。
我记得我为了躲避南宭,从湖心亭跳下来一头扎进湖里,许是早就知道我原身是条银鱼,不可能将自己溺死,便果真站在那里一
80、处理完身边人身边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