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只是抬袖子抹掉剑上沾染的血水,冷笑一声道:“你或许还年长我几岁,你我都是活了这么大年岁的神仙,谁他娘亲的还在乎生死。”
“你不在乎你的生死,本公子在乎。”
这句话叫我失笑出声,结界上映出的我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分不清是痛哭还是欢笑:“你说你在乎本神尊的生死?你若是在乎,你会为了一个圈套而让那百只毒蟒肆意攻击我?你若是在乎,你会设计将我诓骗至这混蛋的凌波仙会不让我出去?你说是在乎,你会阴狠如罗刹,将我同聂宿、同孟泽之事,将我曾经的容貌,如撕开伤疤一样一桩一桩揭开来给我体会?”
他松开我的手,再不是十七万年前,那筵席之上平和低调叫人把他和他的仆人分不清的样子,如今负手而立睥睨着我的身姿,便是同他们这轩辕之国恢弘财力相匹称的高贵威仪:“桑海颠倒,一念恩仇,本公子对你这般,是爱极生恨罢了。正是因为在乎你,才肯花这么大心思来对待你。”
“你果真在乎我的生死?”我听自己的声音也变得阴狠冷冽起来。
他半阖了眸子,抬手拂掉心窝处渗出来的血珠:“果真。留在这儿,本公子替你化毒,毒解之后,你便安安心心当我轩辕之国大公子的夫人。”
既然在乎我的生死,那便好说了。
我反手握剑,剑刃比在自己脖颈上,阴笑一声:“放我走。”
他眼睑一颤,想上前来拉住我,怒道:“不准。”
我倒退五步,剑刃又贴近脖颈半寸:“放我走。”
他终于意识到我这是拿生死要挟他,立在原地,以商量的口吻骗我:“放下剑,
74、解气了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