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整整十四万年都不开心。你活着的时候,不喜欢我我去招惹你,我便不去;你最后却死了,我连见你一面都成了不可能的事。你觉得这光阴是须臾,睡一觉醒过来这般简单;我却觉得这仙途是漫长,甚至几次熬不下去。你一句不相欠说得竟这般轻巧。”
我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剑,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剑尖勾过梨花木几上的烛芯将其斩断,带着那一豆烛火定在我脖颈处,烛灯火光怕是燎红了我的眼。我望着他道:“我今日跟你的女官说过,她却还未来得及转告你。南宭大公子,你这是多情自扰。”
他展唇一笑,声音愈发平静,可又句句渗透着悲凉滋味:“多情自扰,谁说不是呢。三月初,本公子终于知道你复活的消息,心里是激动的。可那时觉得你心里仍然有聂宿,知道他是你的执念,我便也宽慰自己,不去打扰你,远远守着你、知道你活着便是好的。不料,你出来之后竟这么快便有了新欢,我后悔自己尊重你对聂宿的情感,没有第一个去找你。兴许你先见到我,便先对本公子投怀送抱了。”
“……你如何知道我的事。你为何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你后来明明没有出现过,为何知道这么多……你知道我被剐了鱼鳞、抽了鱼骨,你知道我换了皮相,你知道我死知道我活,你为何连孟泽同我的事都知道!”
烛火奄奄一息,垂死挣扎于冰冷的剑尖上。
可握着剑的那双手却稳稳当当。
“大概是本公子在乎你,所以知道。你看我自始至终这般在乎你,你却真是绝情,从来未曾想过我,也从来不去了解本公子的事。”他说,“你连一个比你晚出生几万年、素未谋面的孟
65、本公子高看了你,又小瞧了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