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起身告辞了。
可将将起身,还没开口说那告辞的话,便见身边的这位玄君冷肃着一张脸,环住我的腰便将我扣压在了床上。
我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
“你可知道你把血元和仙气渡给了我,你自己还剩下个几分?你可知道你昨夜差点就死掉!你可知如果我昨夜不曾起身去追赶你,今日,四海八荒便都知道你素书神尊不在了?!”他怒气凛凛冲上,牙齿咬出声响。
我看着他眼里那层堇色阴翳,依稀渗出些水泽,想触一触他的眼角,抬手时候手腕却又被他扣住。
“你今日休想走!”顿住,又恶狠狠补充道,“不止今日,你没痊愈的时候休想走出这玄魄宫!”
我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方才的那句话,抬头新奇道:“你说昨夜起身追赶我?你追赶本神尊做什么?”想到昨夜他把我气得不轻又无处发泄,觉得更新奇了,“你追赶我,莫非要同我一块去银河深里我的宅子,看看我养着的未来的夫君——匀砚,看我与匀砚如何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他抿紧了唇,唇上血色全无,唇角冷冽凉薄。
我听到自己宛若一个流氓、不知死活涎笑道:“还是要来看看我和匀砚如何心有灵犀、彩凤双飞?或者把酒言欢,巫山云雨?”
他面目狰狞、低吼一声:“够了!”
好像还不解气,吼完后猛然俯身,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脖颈上唇齿贴上、被咬起尖锐一痛。
“……你、你咬我做什么?!”我惊道,“你原身是犬还是狼?你咬得很疼你知道么?!”
他不答话,又照着我的脖颈那处
56、你方才莫不是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