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我鱼鳞,第二桩是聂宿的死。后来我也曾遇到些害怕的事,但是会告诉自己,这两桩事我都经历过了,其他的还算什么。”
老君叹息,摇摇头推开门。
院里的景象轰然映入眼帘,叫我吓得退了一步!
院子里直直立着一根……!!
一根梨花木雕刻成的姑娘?!
且这根梨花木雕刻成的姑娘,上半身已经化成仙形,衣袂翩然;可下半身却依然是梨花树木,树皮干枯!
那姑娘似是能听到声响,转过上半身来看我们。饶是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只是其上偌大的眸子眨了眨,但眼神却空洞茫然。却又不知为何,看到我那一刹那,她唇角就毫无预兆地上挑,紧接着溢出来清冷冷几声笑,复又抬起手掩住双唇,只剩那冷冷笑声尽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清清楚楚看到她手背上飘着一朵雪白的梨花花瓣,金黄花蕊一根一根分分明明,却也若一根一根的针扎在我眼上,叫我闭眼不敢再打量。
老君问我:“你可知道这是谁?”
我摇摇头,背过身去,“我并不知道这是谁。只是昨日她还躺在院子里,如一根寻常木头无异;今日为何能变成这般模样了?”
“这姑娘是我用梨花木雕刻成的……”老君道。
我定了定神。忽然了解了什么,挑起扇子不甚正经地敲了敲老君的肩膀,涎笑道:“老君你何时有了这个爱好,专雕刻漂亮姑娘?”
老君凛了神色挥起拂尘拂走我折扇,“你严肃一些……这不是跟你闹着玩的。这个姑娘,将来便要是……”
“便要是谁?”我扔起扇子,扇子
52、一半是成全,一半是怨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