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顿了一下后,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还是那般自然地抵在我额头上。
他这个动作叫我有点慌,我一动不敢动,只听到自己颤颤的声音:“喂……你先别睡觉啊,你若是再抵着我的额头睡一会儿,我就要冻僵了……”
他闻言把我塞进毛氅里,裹得更紧了,只是声音微微有些苍凉和哽咽:“先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我揉了揉眼睛,却依然什么也看不到,脑袋抵在他胸膛上,“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长到那个地方了,琴是不是快要做好了……”我问。
他没说话,指尖拂过我的耳后,在那里轻柔安了个昏睡的诀语,“睡一觉,我们就出去了。”
我点点头:“好。”
他怀里那么暖。
我醒来的时候也是暖的,身旁的炭炉里有清淡的烟。聂宿坐在我一抬头就看得到的地方,正用素绢擦着一把暗朱色釉子的桐木琴,琴身上纹着两条小鱼,鱼身欢跃又逼真,仿佛给它们一汪水,它们就能从里面跳出来似的。
我却突然有点想哭,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天大的事——
我根本不会弹琴。
这么一想,果然没忍住哭出了声。
聂宿听到了声响,过来揉了揉我的额发,我钻进他怀里,嚎啕大哭。他笑了笑,抬手比量着我的头顶,说的那句话我依然记得——
“你看你长得这么高了。”
这梦我却不敢再往下做了。
我知道,这故事的尽头,是聂宿将我赶出了神尊府。那把我虽然不会弹、却一直宝贝着的琴被他烧成了灰烬。
再后来,我问老君那个
50、缺一片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