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正好看到了一堆堆摞起來有小山一般高的奏折,他还有不少奏折沒有批完,才批复了一半,其中也许有些事情耽误不得,他有些懊悔自己沒有在傍晚开始之前便将他们批奏完,而不是后悔光顾着细细品味柳墨言给他的信,甚至将大多数时间浪费在发呆上了。
方才将人都打发走,为了单独一个人看信,现在想要赶快批阅奏折却发现沒有人伺候了。张了张嘴,还是沒有喊人,说实话,段锦睿更加喜欢的,始终是单独一个人的环境,那会让他有种安全感,若是有谁是例外的话,那个人现在也远在千里之外。
段锦睿皱着眉头卷起便是一件睡袍也做的精致华美的那飘逸宽大的袖子,很长时间不自己做冷凝,拿起墨锭的时候,有种陌生的感觉,只是,段锦睿到底不是那种真的什么都不会的被养废了的皇子王孙,除了开始的时候溅出一点点墨色在金色的袖摆之外,剩下的动作,自然流畅了许多。
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段锦睿想到柳墨言有的时候意外的懒散,发现自己多锻炼些能力还是很有用的,比起他回京之后,用一个陌生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去照顾他,伺候他起居什么的,都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比起以后心底堵闷,还不如从现在开始自己努力呢。
紫毫玉笔饱饮了墨汁,手中的笔划不停,眼睛,却随着时间的便宜,不由自主地瞄向寝宫中铜镜的方向。
瞄了一眼,距离很远,什么都沒有看到,失笑,他怎么傻了,都是男人,难道还要在意些外表之类的小小问題吗?
月色已经挂上了树梢之间,时辰是真的不早了,一直安静地守在外面的胡横已经进來小声地提醒过几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战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