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严丝合缝和密不透风,而是比平常光明正大很多。
她如往常来到那个门口,敲了敲门,屋里的老头就为她开了门。
“您真的要走了吗?”闫芳青问老者道。
“是啊,芳青,这次我很抱歉,老朽法力有限,又加上年事已高,不中用了,帮不上你了。”老者道。
“这有什么,其实您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欧阳宗凡已经得到了报应,这是他替钱多多受的。钱多多那群人有蜜蜡护体,我们根本碰不了他们,所以我的仇恨没处发,只好将恨发泄在欧阳宗凡身上。其实我也知道,欧阳宗凡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这件事起来他也算是受害者,毕竟同时被人下了药。我对他有恨,是因为我的第一次莫名其妙地给了他,而且我还为他流了产,我越想越出不来。我恨,我恨,我恨!最主要的是我再也不能生还孩子了,以后谁还会珍惜我这样的女人。”闫芳青后面几句几乎咆哮着出来。
“芳青啊,你不是有心仪的人吗?他对你也很喜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的仇恨,摆脱这可怕的梦魇,重新开始和规划自己的幸福呢?”老者道。
“我不能害他,他是三代单传,他找了我,我和他结了婚,又能怎样,以后早晚要离婚的。即使他不愿意和我离婚,或者他不介意我的过去,又或者他不在乎我不能生育。但是他的家庭呢?他的父母呢?就算他可以为了我,不听和屏蔽他家庭的反对,但是我们两个人会快乐吗?正因为我爱他,所
隐疾苦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