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把我姐家弄了个底朝天,然后芳青这种性子能不去找他们算账吗?正好入了贼窝,人家有阴招在哪里等着呢?一群小畜生,不得好死!”闫芳青的小姨最后一句几乎愤怒地喊出来。
“阿姨您别激动,慢慢说。”落落说道。
“姑娘啊,不是人啊,那群人,我现在想想肺都炸了。”闫芳青的小姨摸着胸口喘着气。
落落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阿姨,喝点水,别着急,咱们慢慢说。”
闫芳青的小姨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手攥成拳头抵在心脏处。
“阿姨,你还行吗?好点了吗?”范轶问道。
“没事了。哎呀,那群畜牲,我现在想想简直了,还是气得不行。他们知道芳青的性子肯定会去闹,都在那里等着呢!正好其中一个有个表弟在那里,据说是个超级有钱的主,那帮畜牲直接下药就让芳青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表弟睡了。芳青回到家之后,并没有告诉我姐姐,也就是她母亲。在我们这种地方,不能说啊!不过那几个嘴欠的小畜生,没几天就给她传出来了,人尽皆知。不过传来传去,就成了芳青主动勾引有钱的那个小子,你说这下子好了,不管你一次还是几次,都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了,又弄上个主动勾引的罪名,周围人能不说闲话吗?其实啊,那个时候芳青是有对象的,两人都要谈婚论嫁的,出了这档子事,小伙子就变了一副嘴脸,那小伙子的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死活不要我们家芳青做儿媳妇,你说不做就不做吧,她还到处造芳青的谣。有一次跳广场舞,我还和那个坏老婆子打了一次架呢!让她嘴坏,成天胡诌诌。”闫芳青的小姨说道。
“后来,
痛不可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