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是,我们虽然觉得她这事做得不好,但又加上我哥们抛弃人家在先,那个色胚子骚扰人家,也是咎由自取。我们不至于因为这个和这个娘们计较什么。”钱多多说道。
“那她那天为什么来喝酒,为什么和你们一起喝这个酒?看起来你们没有什么交集和情义啊!”落落问道。
“我们这群混混就好像和她有什么不解之缘,我另一个哥们家在她工作的那个银行存了一笔钱,是她经手和办理的。后来,我哥们他爸进去了,赃款基本都吐了,就是这一笔没吐也没说,他之前偷偷和儿子说,这笔当时不是他去存的,用了一个什么别的身份,这笔钱他就不说出来了,让我哥们和他母亲以后留着,也算有个生活保障。结果呵呵了,闫芳青她怀疑这笔钱,直接去反贪局检举了,你说她欠不欠?我们都觉得她这是故意报复我们哥几个,毕竟一起玩的六兄弟,一个绿了她,一个对她不轨。好了,她可倒好,一个被她大骂渣男负心汉,在家乡抬不起头一个被她板砖送去医院还有一个被她断了最后的财路。你说我们那个时候能不恨她吗?本来都是一群戾气很重的社会混子,又没读过几天书,对她实施点报复什么的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们那天叫她去喝酒,她之所以去,是因为我们找了几个人去她家里闹,砸了她家,所以她来找我们理论,那时候宗凡又失恋了,我们一想宗凡和闫芳青都是个雏儿,一起刺激一下没什么不好。哪承想这还真是损人不利己!我们几个其实自那天后,就很后悔,再加上后来宗凡的遭遇,我们更是后悔得无以复加。你说和她一个娘们计较什
一时之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