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多钱的工作少之又少,谁不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只是康菲是那种要出卖身体的,有的人出卖力气、有的人出卖头脑、有的人出卖尊严、有的人出卖良心……这些弯弯绕绕、是是非非、曲曲直直,谁能说得清楚。
不知谁家的一只老母鸡跑了出来,在胡同里叫个不停。老大爷指着老母鸡,对范轶和落落说道:“看见那只鸡了吗,康家女儿就在苏州城干这个,据说还是头牌。本来我老头子也不是那好事之人,这不是前几年,我们镇上的大老板老严的儿子去苏州采购,去那地方见识了一下,就看见康家女儿了,早些年他追过康家女儿,康家女儿这么漂亮看不上他们家那种暴发户样就拒绝去了苏州那边打工,这不干起了这行,丢人啊,真是家门不幸啊,好巧不巧还让小严子撞上。不过康家女儿还是那劲,小严子想让她陪,准是说了些不好的话,康家女儿找了打手把他赶走了。要我说,小严子这小子也就是在我们镇上,有点势力,真到了那种地方也就是过街老鼠。这不回来后,小严子怀恨在心,把她的事捅出来了,还去康家大闹一场,气得老康头生了场大病,一家人也都和康家女儿断绝了关系,现在那闺女有家也回不了了。”“大爷,谢谢您了,我们还有事要忙,以后有什么事再来找您。”范轶说完就拉着落落走了。“范轶,康菲真可怜。”落落说道。“可怜有什么办法,人各有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世事无常。这世界上的职业这么多,她偏偏选择了这条路,确实来钱快,但是她想过以后吗。康菲这事我们就不说了,因为这是她的人生,我们怎么去评论。”范轶回应道。
不一会,到了颜沁荷家。范轶走上前敲了敲门,边敲边喊道,“有人在家吗。
造访颜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