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我啊,娘!”
张桂云怔了怔,呆呆的望着安子善,缓缓道:“你……你不是被附体了吗?我的庐山已经不在了,呜呜……”
说着,一行血泪顺着眼角滴落在地。
安子善呆了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杵在地上的双拳青筋鼓胀,指节发青。
“娘啊,我就是您的庐山,您还记得我三岁的时候冬天跟大哥在雪地上玩闹,不小心被露出雪地的玻璃划破了手,去村医家里缝了十几针,您跟爸还有哥都晕血,你们一个个晕倒了,我却睡着了……”
“您还记不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跟村里的安克打闹,把他的书包拽断了背带,他哭着去咱家找你告状,而你根本就不信那是我能干出来的事情。”
“您还记不记得我刚上初中的时候,特别想家,而您忙着卖菜,只能在每天卖完菜后去一趟学校看看我,每次都给我带爱车的肉火烧,而那五毛钱一个的肉火烧却是您饿着一天的肚子省下来的……”
“您还记不记得……”
说着,说着,安子善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摔落在地,摔的粉碎,张桂云目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笑了,“嗯,好孩子,你是我的乖庐山……”
声音戛然而止,安子善猛的睁大了眼,努力的睁着,使劲的睁着,面前这个生他、养他,为他当牛做马的女人睁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唇角挂着恬淡的笑意。
没了丝毫声息!
“娘……”安子善双眼拧了下,颤巍巍的抬起手,低声喊着,生怕吵醒了这个苦命的女人一般。
那只颤抖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天地变色(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