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都是老狐狸,能够坐到乡镇一级最高领导和县级主要部门领导的人,没有傻子。
都看的出来,这是县最高层的一拨人在斗争,在博弈,没有任何人插话,都成了乖巧的吃瓜群众。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那都是我的罪!”高策哭了,四十多岁的人,沉闷的哭着,哀恸之极。
高策很难受,很痛苦,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当初我们也曾可以为彼此两肋插刀,当初我们也曾一起经历坎坷磨难。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要踩着曾经的好哥们上位,对曾经的好兄弟下手。
一个人曾经那么熟悉,那么亲近的人,为什么可以变的如此陌生,如此狠辣、恶毒!
他不想让张明教背负害死自己妻子的罪名,那是精神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虽然这么多年张明教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田文英,让张华失去了妈妈。
可没有人怪过他,包括他的妻妹田文霞,也就是张发旺的妻子,都没有怪过他。
所有人痛恨的只有一个,就是南城步。
这么多年,张家的隐忍,为的就是积蓄实力,收集证据,想寻找机会扳倒南城步。
然而,张家的人又不善弄权,为政倒是好手,可怜最后只能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勉强保住莲山县的吏治清明,至于跟南家全面对抗,实在是没有那脑子和手腕。
这些年莲山县发生的一些因为南家飞扬跋扈造成的冤假错案,张家也不是没有上报过上级领导,然而,总是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帮助不说,往往事情过后就遭到了南家疯狂的打压和报复。
第三卷 莲山风云 第一百零六章 谁哭谁笑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