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墨汁喝下去,不饱才怪呢。
吃完饭,她为他上药。作为一个医生,这些事情她是做惯见惯的,莫说是敞开胸膛的男子,就算是赤条条地躺在她解剖台上的,也有许多,当然,那是学解剖的时候。
“你这样我没法上药!”毛乐言摊摊手,有些不高兴地看着他道。
自从她跟皇帝说她骨子里是一个爷们的时候,皇帝就总是戒备着她。其实也怪不得皇帝,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子,谁会喜欢被一个爷们碰自己?爷们啊!
皇帝伸手道:“拿来,朕自己来。”
毛乐言蹙眉道:“你自己怎么上啊?我是个大夫,就算我真的是个爷们,我喜欢的是女子而不是同样是爷们的皇上您!”
皇帝面无表情地道:“朕知道,朕,不需要一个爷们碰朕的身体。”
毛乐言有些抓狂,“那你宫中的御医,不都是男的吗?”
“他们是男的没错,但人家是真爷们,你?”皇帝扫视了她一眼,接下去的话便不必说,毛乐言也明白了。
不就是说她没咕咕,是个假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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