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油人血练蛊,死婴的血更有奇效,而且越新鲜越好。
我擦,那女人口中的大巫师难道就是王排长所说的大巫师?居然被我歪打正着撞见了?!
又联想到王排长说起大巫师的紧张表情,我也不禁心惊胆战。
这时,铁门打开,然后是汽车发动机的启动声。
矮冬瓜要进山送死婴了!
我到底跟还是不跟?
在皮卡从我面前开过去的一瞬间,来不及再犹豫,我冲出去,扒住车厢挡板纵身一跃,翻进车厢。
进山的路越来越难走,皮卡车颠簸的厉害,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颠得搅在一起了。
好容易撑到皮卡停下,然后听到关车门的声音,我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矮冬瓜提着死婴上山了。
我忍着酸痛从车厢里爬下来,偷偷尾随着进山。
又不知走了多久,天近黄昏时到了山坳的一座苗寨,苗寨大门口有人在等矮冬瓜。
我不敢贸然跟进去,等到天黑下来,偷偷溜进苗寨,这里的场景似乎在梦中出现过,居然凭着残存的记忆摸到了山腰的一处院子。
吊脚楼的楼下窗户亮着灯光,我悄悄靠近窗户,透过窗户缝隙,看到矮冬瓜在里面的背影。
正对门的位置盘腿坐着一个50多岁的男人,身穿青黑色长袍,黑色礼帽,鬓角露出灰白头发,他微闭双眼,嘴角念念有词,我一眼就感觉出他就是王排长说的大巫师。
大巫师左手地垫上坐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看不出年纪大小,脸色发暗,脸颊一直到眉弓有一块纹身,光线太暗,看不清楚纹的是什么。
右手
099 回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