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是不信,是担心5天时间万一找不到你师父……”
李大师笑了:“放心,我会想办法延缓病情,但最多能争取到10天,明天我给你一味药。”随后,李大师从手串上取下一颗黑色珠子交给我:“这是辟邪木的,也叫乌木,是大师送给我的,他见到珠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记住回来以后要还给我。”
我接过来珠子,一上手就感觉有些分量,手感细腻温润,仔细打量,包浆很厚,黑里透亮,上面还刻着像符一样的字,不知道是什么。
“你可以和神兽挂坠一起挂在脖子上,这样我的珠子也能借借仙气儿。”
“真的可以,不怕磨坏?”
“放心,乌木很硬的。”
我当场就串好挂在脖子上,然后李大师管服务生要来纸笔写下大师的地址,并告诉我,大师没有通讯工具。
我收好纸条。
然后李大师提出再看看我胸口的朱砂痣。
我看看左右,咖啡店里人并不多,尽管公众场合袒胸不雅,我还是克服心里不适,悄悄拉开上衣,露出胸口。
李大师皱眉看了半天,嘬着牙花子说:“周围还是朱砂,里面的神兽变成了青色,越看越像一个牛头。”
“牛算什么神兽?”
李大师突然一拍桌子,一脸喜色:“我想到了,就是一只牛头!”
旁边桌子一对男女看过来,我赶紧拉上衣服,看到两人窃窃私语的笑。
李大师不管不顾,兴奋地瞪着我:“我问你,老子骑什么?”
我恍然大悟:“对啊,老子西出函谷关,骑的就是青牛啊,那是
098 死期临近(2/4)